第(2/3)页 尤为重要的就是自己现在好奇的情绪。而且就他对景哲的了解,他的倔最多撑三天,而女人赌气起来的倔,那是无限期的…… 三天之后,景哲就会低头的。这是沈伯言的断言。 和景哲道别之后,沈伯言就直接去了停车场。 朱丹阳坐在车子驾驶座上,原本正准备启动车子到门前去,想着等会沈伯言直接出来就行。 看到沈伯言来了停车场,她微微笑了下,就下车来,“我以为你还要聊很久。” “我更想和你聊,有事情要问你。上车吧。” 沈伯言说着,走上前去,拉开了后座车门。 其实这样让她坐在后座,感觉自己很像个司机,可是莫名的,就不想让其他女人坐在自己副驾上,像是想要将自己的副驾,永远为莫长安准备着。 朱丹阳坐上车去,车里头是她先前放着的音乐,正好放到了她很喜欢的一首英文老歌,desperado,亡命之徒。 “你要问我什么?”朱丹阳看着驾驶座的沈伯言。 沈伯言启动了车子,没有回答这个,倒是问了一句,“你住哪儿?” 朱丹阳报出一个地址,他就踩了油门将车子开上了路,这才说道,“我偶然看到莫长安送给我的手表后头写着字,恋君已是十三载。你和她这么熟,应该知道的吧?” 朱丹阳听了这话,愣了一下,然后就微微笑了,“我,当然知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