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,疯了。”景哲依旧是笑,看上去清朗阳光,他就这么伸手出去,摸了摸朱丹阳的头,“不相信的话,你可以试试我能有多疯。” 朱丹阳不想接他的话了,默不作声地垂头站着,看着手中的球。 而原本还颇有微词的路里里和时九也没做声了。 既然已经礼成,新人和伴郎伴娘团自然要去里头稍事休息,新娘换上敬酒服,然后等会新郎新娘就和伴郎伴娘团一起出来向各位宾客敬酒。 于是莫长安在伴娘们的簇拥下朝着休息室走了进去。 “长安,你还好吧?”时九和朱丹阳还有艾珂,呈一种保护的姿势围在莫长安的旁边,丹阳手中还捏着那球,这么问了一句。 莫长安轻轻点了点头,很显然自己的好友们,并不知道事情的情况究竟是如何的,所以她们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,艾珂说道,“好在沈伯言赶上了,看来他昨天真的是喝得很多啊,脸色白成那样了都。” 她们只是很单纯地觉得,沈伯言是昨晚喝多了,赶不及起床,才错过了接亲的时候的,能赶上婚礼,也算是大幸了,不然要让长安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场面,的确是……太过艰难。 好在沈伯言及时出现,而且从他不是太好的苍白脸色,在宾客们眼中看来,反倒是相信了莫长安先前给出的理由,酒精中毒。 路里里没有跟上伴娘团的步子,而是和景哲他们一起跟在沈伯言的旁边,咬牙切齿地低声问了,“沈伯言,你只和我说个地址,慕又慈现在在哪里!” 她这话一出,几个伴郎都愣住了,景哲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,就连林泽宇都是一脸的凝重,“伯言,你……” “他昨天晚上,和慕又慈在一起,现在又这么出现在了婚礼。沈伯言,你倒是够可以的,你这是头二十八年活得清高,结婚了反倒是做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打算了?” 沈伯言的表情一瞬间凝重起来,舌尖还有着先前被莫长安咬过的疼痛,他眉头皱了皱,低声问道,“是谁告诉你,我昨晚和慕又慈在一起的?” 第(3/3)页